秦淮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那音调还刻意拉长了。
“原来,试体温摸的是这里啊,别人都是摸额头,王妃可真是格外有创意。”
兰清笳:……
因为他这话,兰清笳一下又从头红到了脚,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不仅摸了耳朵,还摸了脸,摸了手,摸个脖颈……
幸亏他刚刚没有醒才怪。
秦淮强作镇定地反攻了一把,完美掩饰了自己方才的窘态。
此时,看到她满脸羞窘的模样,整张脸红得如同熟透的水/蜜/桃,秦淮的目光微闪,喉头又微微滚了滚。
兰清笳僵在那里,半晌才想起来他醒了,并且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这一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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