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抬手,在她的发顶揉了揉,“我知道,我们笳儿脸皮最薄了。”
一句“我们笳儿”说得自然而然,一说出来,却让两人都怔住了。
那样自然又亲近的语气,让兰清笳心头像是通了电似的,整颗心都有股异样的酥麻。
秦淮心头也泛起异样来。
当师父的时候这么唤她顺其自然,但是,现在他是她的新婚夫君,这么一声“我们笳儿”说出口,总有种过分亲近的暧昧。
幸亏这时石嬷嬷在外提醒,时间差不多了,打破了那微妙的暧昧氛围。
但是,兰清笳的耳根还是禁不住微微红了,便是秦淮,面上也有几分不自在。
自己怎么频频失语出错?看来以后得更加注意了。
因为方才的插曲,兰清笳是彻底不紧张了,直到到了挽风阁,她才勉强压住了心头那股异样的情绪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之前,已经有专门的嬷嬷去把房间里的那方染血的帕子送到了挽风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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