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的确已经自行体会到了,他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,旋即翻身上马,淡淡道:“跟我跑一圈,不能落后我于两个马身的距离。”
兰清笳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“师,师父……这,这不妥吧?徒儿还是初学者啊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你会了吗?那为师便来考教考教你。”
兰清笳瞬间有种乐极生悲的感觉,她方才瞎炫耀个什么劲儿!
不等她懊悔,秦淮已经一夹马腹,奔了出去,兰清笳当即手忙脚乱地跟上,方才的镇定一扫而空。
前面,秦淮的姿势潇洒帅气,而她,却像只死狗似的,毫无美感可言,只能勉强跟在他的身后。
他时快时慢,兰清笳便只能一会儿奋起直追,一会儿急忙叫停。
整个马场都回荡着“驾!驾!驾!”和“吁!吁!吁!”的交替声,忙忙碌碌,慌慌张张。
秦淮用实力吊打了兰清笳,也让她对自己的骑术有了深切直白的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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