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不聪明,但也不蠢,柳氏这些年趁着管家的便利,都不知道究竟做了多少手脚,贪墨了多少银子呢!
兰清婉被怼她毫无还嘴余地,整张脸涨得通红,几乎要找个地缝躲起来。
兰清荷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直接开口讥讽,“以往大伯母总是一副大善人的模样,对谁都笑盈盈的,没想到私底下手那么黑!咱们家的银子都不知道被她贪了多少了!”
兰清婉面色涨红,神情也带着恼怒,她强辩,“那些采买的种类、数量和金额都是手底下的管事承报给母亲的,母亲定然是被底下管事蒙蔽了!”
兰清荷当即呛声,“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老太君缓声开口,“婉儿说得对,一个家,每个月要支出多少,每一项支出分别用在了哪里,需要采买些什么,自然不是由当家主母一个人操心,不然养着底下那些管事也就吃白饭了。”
兰清婉听到这话,顿时觉得有了底气,不觉朝兰清荷瞥去一眼。
兰清荷面色不服,还要争辩,便听得老太君继续道:“但是下人承报上来的只是一个参考,真正要考量决断拿主意的是当家主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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