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志成答应一声走了。
他搭上公交车,很快到了家。
胡同还是老样子,朱志成走到门口,门敞开着,他迟疑一下走了进去。
水龙头底下,一个年轻女人正在洗衣,看一眼朱志成,“同志,你找谁,怎么不声不响的乱闯啊?”
朱志成一下手足无措,“对不起,我——”
这时屋里传来一个声音,“谁啊?”接着朱志成的母亲何腊梅从里面出来了。
朱志成喊了声:“妈”。
何腊梅愣了下,接着才恍然大悟,“志成啊!”
她有几年没见朱志成了,乍一看,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她的儿子,只以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。
不怪她眼神不好,朱志成现在头发都白了不少,她一开始真没认出来。
洗衣的年轻女子是朱志成的弟媳,这时才明白,这就是她那个在乡下呆了十多年的大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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