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镇元摇头,“不收钱她不会要的。”
兰婶子激动的往外走,“我叫她回来,今天晚上我杀只鸡,请她吃晚饭。”
廖镇元摆手,“不用。”
“这件事,不可强求,要顺其自然。”
“我不能去就山,只能山来就我。”
“再说,现在时机也不对,这姑娘身上有古怪,明明是天生锦鲤命,但是气运却快要见底了。”
兰婶子腿跛着,久站吃不消,也走到门边坐下,问道:“啥意思,我听不懂。”
廖镇元缓缓道:“这么跟你说吧,一般人的福运是一只碗,有一只碗这么大的福运,基本上一辈子能够有吃有穿,平平安安度过。”
“而这姑娘的福运是一个池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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