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进了堂屋,徐长贵从隔壁屋子过来了。
徐长贵看起来五十多岁年纪,跟徐大爷有几分相像,到底是兄弟俩。
徐队长招招手,“是新来的知青?都坐都坐。”
大伙刚坐下,从隔壁屋里又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他看屋子里这么多人,嘀咕一句:“怎么又分来了这么多知青?队里口粮本来就不够吃,这可真是!”
男人不大高兴的出去了。
苏茜几人都十分尴尬。
想想也是,每个生产队有多少田地那是固定的,增加了人口,耕地没有增加,等于是从乡亲们嘴里抠出粮食来养活他们。
徐长贵摆摆手,“是我儿子,他嘴上没个把门的,你们别理他。”
苏茜心道你这还不如不解释,这意思是话是实话,只是不该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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