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孙子渊确实是个痴情之人,可也只有他最清楚,他对他的妻子不仅爱的深沉,更多的还是亏欠。
因为他的隐忍退让,不敢违背,令自己心爱的女人一直为自己承受着莫大的委屈,直到她久病沉疴,香消玉殒。
「郎君!」
布裙女子慌忙的拿出帕子想给孙子渊擦拭,可却被孙子渊一把推开拒绝了。
美人落泪,会惹人怜爱;而文质彬彬的男子落泪,也是会引发人的怜惜之情的。
琬儿在一旁瞧着孙子渊落泪,心中也颇为有些伤感,想到他即便是男子,也不?就是一介孱弱文士,伤到灵魂深处也会潸然泪下,念及此处就觉得无法对这样的人太?苛刻了,不禁微微叹了口气。
我此刻的心思同琬儿一般,只是我这黑脸还得继续唱下去才行。
「孙兄所言甚是,既是孙兄家务,??人确实无权置喙。只是我不得不好意提醒孙兄一句,你逃避自己应担负的职责太久了,只怕你接下来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???」
孙子渊这才止住了眼泪,忙伸手去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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