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儿为我绑幞头的手微微一滞,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动手帮我整。
「也是位女将军?」
我微微蹙眉,不觉面露难色,之所这么问,还是因着这般气度与威仪?琬儿极为神似,而琬儿?我说过事情牵扯到了燕云龙骑,所
不难推算出对方极有可能也是一位女将军。
琬儿露出颇为赞赏的神色,点了点头,道:
「嗯,她也是。」
我颇感头疼,指了指头上的幞头,示意道:
「也是她伤的?么?」
琬儿却是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应。
我能到的是,这事可能与琬儿私下调军前来洛阳有关,燕云龙骑军法严苛,执法如山,违背军令后的处置方式,也是难象的苛刻。只是军中竟私刑的方式来处置违背军法的将领,这点在我看来是有些不可思议的,即便违背国法,也应该过堂就审,罪?刑,哪有私下处刑的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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