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陪着笑脸,言道:
“欸,别介啊,待会我自罚三杯还不成么?”
听我这么一说,穆宴察觉有异,只道我这又是在诓酒喝呢,坚决不同意,说道:
“狡猾,好酒都便宜你了,那我们还喝啥?”
闻言,我顿时哭笑不得了,想着二驸马一定还在介意那晚千秋盛宴之事了。
“好好好,那你们决定好到哪喝酒去了么?这回我做东,绝不食言。”
我忙道出此语,以期转移他们的注意力。
三驸马嵇穅潇洒地靠在了石柱边,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言道:
“我无所谓啊,客随主便。”
说完,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酒葫芦,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瞥了我们一眼,反正无论去哪儿他都有酒喝,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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