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您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说吧。”旁边再度响起年轻人略带哭腔的声音。
“别哭了,帮我把屁股取下来。”
……
大概一炷香后,王柄权揉着腰返回央皇宫,一边走一边嘀咕道:
“怪了,没装反啊,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?”
“爷爷,该不会是您把下水漏掉了吧?”
“滚一边去,那叫五脏六腑,不过你一说还真有可能。”
王柄权以灵力游走奇经八脉,清除一些堵塞后,果然顺畅了许多,衣裳铁定是废了,他索性换了身粉的,想着到姖红面前溜达一圈,刚走几步就被央定春拦住了去路。
“我有些话想对你说。”女子低着头。
“师妹,我不都说了,咱俩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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