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是呢,来到这里,原本在人世间的压制减轻了好多,
血脉里稍微带了点灵魂力量,早知道我节约点好了。”
这是谦虚吗?这是像贞水茵一样的臭屁,这是被压抑几十年,终于稍微建立了一点自信的放纵。
“我说你咋总想跟我一起死呢,原来到了下边,你就变厉害了,我白感动那么多次了。”
小孙赶紧摇头,
“三舅,你不知道,即使变厉害,我其实也不愿意下来,阴气森森,毫无生气,厉害有啥意思?”
虽然小孙这么说,蔡根却不觉得。
远处的山是宁静的,远处的天是宁静的,原来的冥河也是宁静的,
一切都透露出一股恬静的气氛,
一点也不急躁,也没有急功近利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