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在哪里?”
团团竟然也从桌上拿了颗烟,熟练的点上了,像是老烟鬼一样抽了一口,
“我说了,你要加入诸天会,听从诸天会的安排,从今以后做诸天会的狗,让你叫,你就叫,让你摇尾巴,你就摇尾巴。才有可能见到你儿子。”
蔡根盯着自己儿子,在自己面前熟练的抽着烟,这个画面也曾经幻想过。
也许在他十八岁的时候,染了一头黄毛,双眼充满不羁,叛逆的,在自己面前抽烟。
也许在他二十八岁的时候,穿着正装,在职场打拼,对未来充满希望的,在自己面前抽着烟。
也是在他三十八岁的时候,一脸胡茬顶着家庭的压力,坚毅的,在自己面前抽烟。
也许在他四十八岁的时候,白发已经爬上了他的鬓角,已经了经历人间的沧桑,在自己面前抽烟。
接下来,接下来,无数个接下来,都没有八岁的儿子在自己眼前抽烟的画面。
现在,儿子蔡团团,正在制造这个画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