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朱恒发整个人心神巨震,他再也保持不了刚刚的淡定,他双腿一软,也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楚大师,还请您大人大量啊!小朱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还请大师您高抬贵手,不要和他一般见识!”
“只要大师能够放过犬子,小朱愿意答应大师您的任何要求,从今以后,小朱也必定以大师的意愿马首是瞻,绝不敢心生违抗!”
朱恒发说着,竟然直接就开始磕头。
这不是假磕,而是真磕,咚咚咚,一声一个实在,刚刚三两下,额头前就已经淤血。
堂堂西南省的大佬,弹指风云的人物,这一刻,竟然比一条狗还要落魄。
楚天不出声,他就不敢停。
见朱恒发这样,朱飞宇哪敢闲着啊,也跟在后面疯狂的磕。
于是,这父子俩,一上一下,咚咚咚不停,跟打鼓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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