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点了点其中一份,“去年东溪到建乐城,头一个见的就是他。”
“这一个,只怕也得了不少江南丝绸行的供奉。”周沈年指着另一份苦笑道。
“你也从江南丝绸行拿过银子吧?”顾砚看着周沈年问道。
周沈年点头,随即苦笑摊手,“江南士子多多少少都得过江南丝绸行的资助,但凡有点儿缝隙,你看,就咬上来了。”
顾砚烦恼的拍着那几份折子。
“是不是跟世子妃说说,这细布降价的事先缓一缓?或是慢慢的降?”周沈年建议道。
顾砚没答话。
“我想来想去,这事极难解释,商户低贱,李家如今再说一句商户肯定不合适。既然不能说商户,就不能用一句商人逐利,或是在商言商这样的话去辩解。 “这事儿又不能久拖,拖久了,要是哪个愣头青来个明发天下,江南那边的民情只怕立刻就要扬起来了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”周沈年接着道。
顾砚正要说话,门外传进来石滾的禀报:“世子爷,刘当家请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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