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眉扬高挑,“好疼?”
“这剑太锋利了,看一眼就觉得疼。”李小囡再往后退。
她害怕过于锋利的刀刃,总是下意识的觉得那刀刃要穿胸而过,想一想就疼极了。
顾砚收剑入鞘,握着剑,看着李小囡,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,似喜又似悲。
她是喝了孟婆汤的绿袖,那碗孟婆汤没喝干净,或者,那份疼太刻骨,喝干净了一碗孟婆汤,也没能完全抹干净那份疼。
绿袖握着这把剑,直刺入胸时,只呢喃了一句:有点儿疼。
必定疼极了,她一直记着。
“喂,你怎么啦?”李小囡伸手在顾砚面前挥了下。
“没什么。你的生意怎么样了?”顾砚突兀的转了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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