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!”李小囡哈了一声,後面的话却咽回去了。
他没说错,好像真能这样。
唉,万恶的卖身契,万恶的家生子!
“你要问什麽?晚晴不一定知道,我肯定知道。”顾砚看着咽了口气的李小囡,嘴角往上挑出丝笑意,心情好起来。
“开织坊要交三成的税,那要是从织坊里,或是别的地方收布再倒手卖呢?要交多少税?”李小囡想了想,挑顾砚肯定知道的问道。
“织坊的税,周驿城说少了,是五成。”顾砚哗的收了摺扇,“平江织造是朝廷的织坊,三成的税归入国库,还有两成的利,归於内库,要是民间织坊,就是五成的税。”
“这麽高!”李小囡声音都高上去了。
“刚开国的时候,民间织坊织出来的丝绸细布,要是售往海外,收五成的税,在帝国内售卖,就是两成的税,後来~”顾砚拖着尾声,哼了一声,“每年出海的丝绸细布百万千万,可大江南北的织坊报上来的出海数目几乎是零,家家都照两成交税。
“我祖父主理户部时,就统一织坊税率,都照五成收取。”顾砚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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