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不是开着皮蛋行,你说过,生意好得很。”晚睛见李小囡一脸严肃,也认真起来。
“两个皮蛋净赚一个铜钿,三个咸蛋净赚一个铜钿,太少了!就算全平江城的皮蛋咸蛋生意全是我家的,也没多少钱。”李小囡托腮叹气。
“那也是。”晚晴拧着眉,“赚钱的生意有,像我们府上的织坊,就挺赚钱的。”
“你们家织坊织什麽?最赚钱的是什麽?”李小囡往前挪了挪。
“不是我们家,是我们府上!我们府上的织坊只做丝织,最赚钱的是缂丝,其次是提花,双面异sE这些,一般的绸缎就一般了。”晚晴答道。
“大阿姐讲,丝织很难,要学上一两年,两三年才能上手。”李小囡皱起了眉。
“两三年哪行啊,缂丝十年起步,提花这些,能学会的,学上十年,差不多能自己领一台织机了,就算是最一般的绸子,也要五年以上,织出来绸缎才能足够匀净。
“还有,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出来的,我们年年都招七八岁的nV童男童做学徒,七成的人能学会织一般的绸子,三成多不到四成的人能学会提花双sE,缂丝就难多了,一百个里面也不一定有一个,我们府上的织坊,能织缂丝的也不过百十人。”
晚晴不愧是从小就学着管织坊的,如数家珍。
李小囡失望的一声长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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