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秦杰敏抬头望天,这会儿的十五圆月,就这么明晃晃地当空,澄空万里无云,虽说时候不早,可这月色看着,却是另一番夜色滋味。
他这般文人墨客的感春伤秋,萧诚见了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好好的说话,他看什么天空,做什么长叹,莫名其妙。
“秦公子,”萧诚干脆单刀直入了,“如意一个女子独居郡主府,家中并无长辈亲眷,有时候并不方便招待外人,特别是晚上。”
秦杰敏见惯了说话百转千折的文人,突然听了萧诚这般直接的话,不禁挑了挑眉毛,只是,他一向机敏,言语上面更是从不让人。
“萧兄,”秦杰敏笑着问道,“这般月圆时节,你怎么舍得让新妇独守空闺啊?”
萧诚对徐婉淑跟自己的这一门亲事,从一开始,就是否认的心理。这会儿被秦杰敏揭穿了,颇有些恼怒,只是让他开口对外人否定这门亲事,却是有些为难。
“你,”萧诚恨恨地说道,“秦公子,有些事可为,有些事却不可为,你好自为之。”
这次,萧诚却是说的比较委婉了。
只是,秦杰敏这人,在家素日得宠,又跟嫡母和嫡长兄抬杠抬惯了的,这会儿自然不会息事宁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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