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”徐婉如捡起石榴,放回包袱,问道,“你有什么事情嘛?”
没事情的话,干嘛把肃宗的暗卫给打晕了。这暗卫是皇帝的眼线,包天随这般做,自然是有些话要说了。
“你还好吗?”包天随素来散漫,配上一张沧桑的道人脸,虽然没有师傅的仙风道骨,却有几分入世阅尽人间百味的样子。徐婉如一向觉得,估计是武当山的香火太盛,所以把这个三师兄熏成了这个模样。
只是,这会儿包天随突然认真起来了,徐婉如倒是有些不习惯了。犹豫了一下,徐婉如倒是如实相告了,“师兄,我似乎没有功夫了!”
包天随嗤笑了一声,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婉如,感慨道,“你真觉得是你自己的功夫?”
徐婉如一愣,这个话,熊嬷嬷以前也说过。熊嬷嬷学武颇有天赋,据说还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磨炼出来的。可是,徐婉如在海山的七八年,好吃懒做之余,唯一的乐趣就是跟熊嬷嬷你追我赶。
怎么看,都没什么时间去练什么功夫。不过再看回来,她的功夫,倒是不比熊嬷嬷差太远。这一点,曾经让熊嬷嬷很是迷惑,也让徐婉如颇为骄傲。一开始,熊嬷嬷还会嘀咕两句,后来就再没有提起这一茬的事情了。
事有因果,徐婉如自己也觉得,这一身的功夫,来的太轻松了,简直到了随心所欲,心想事成的地步。
“那是怎么一回事?”徐婉如也隐约有些明白过来了,只怕,包天随是知道根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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