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如却冷哼了一下,肃宗一愣,接着大笑了起来,看向徐婉如,“如意可有什么不满的?”她肯向他露出真心,便是当他这个父亲不是外人了。
徐婉如看向肃宗,虽然比不得师兄风光霁月,也比不得舅舅俊朗,却因为身在高位,谈笑间,颇有龙吟虎啸的气势。想来权势一事,便是如此,让人凭空生出无限勇气来。
肃宗当年若是非朱念心不娶,现在可能早已经双双没了性命,又或者,畏畏缩缩地在五皇子或者六皇子的鼻息之下讨生活,哪有今日这般挥洒自如的气势。
人啊人,终究谁都只跟自己一个人,天长地久。
肃宗选择了隐忍成长,朱念心却迷失在爱的得失之间,没了性命,更是没了未来。徐婉如不禁叹气,情爱两字,实在误人。前世的她如是,朱念心也如是。
肃宗见徐婉如叹气,倒是握了她的手,“如意有什么不开心的,父皇给你出气。”
徐婉如抽回手,这句父皇,可不能让肃宗说习惯了,否则到了外人跟前,他再这么来上一句,地底下的朱念心,可就没有安宁了。
“男强女弱,”徐婉如解释道,“他自然可以为所欲为,可是而今,宝庆公主却是天家的女儿,谁强谁弱?莫非,皇上觉得,他们施家还能强过您了?”
这个崇宁侯的祖上,跟着太祖打进了京城,据说在死人堆里救了太祖出来,主仆之间的恩义极深。太祖登基之后,兔死狗烹,处理了好几个功臣。可是施家什么事情都没有,反而成了京卫的实际掌权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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