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胜知道,主子最近又搭上了什么人,却不知道,是个这般神出鬼没的老和尚。好在英王的脉搏有力,呼吸顺畅,不像出事的模样。万胜扶了他躺下,刚弯了腰,打算给他脱靴子,英王却慢悠悠地醒了过来。
“万胜,”英王睁开眼睛,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,问道,“朕这是在哪里?”
万胜的双膝一软,噗通一声给跪下了。
“主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万胜不敢给英王扣个胡言乱语犯了癔症的名头,可是英王说的这些话,的确不能让外人听见啊。
好好的一个王爷,即使真在造反,打算日后夺了肃宗的皇位,这会儿也不能让人听见,自称用个大逆不道的朕啊。
英王环顾了一下周围,不是他乾清宫的住处,屋子狭小,陈设简单,细细看去,倒像是他年轻时候在英王府的住处。再看万胜,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。
饶是英王胆子大,或者说,这时候应该叫英宗了,也吃吓不小。这是梦,还是现实?为何梦中的一切,如此清晰,如此真实?又或者说,年轻时候的日子,临死之前,记得特别的清楚。
偏偏万胜没有看穿,只以为主子发了癔症,着急去找颜元初。
“主子您先躺躺,奴才这就让人去找颜长史,”万胜急匆匆起身,打算抓个人,去前面找了颜元初过来。王爷突然变成这样,跟先前那个老和尚,八成脱不了干系。颜元初见多识广,说不定知道一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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