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父亲是一方长官,断案也要讲证据的,哪里容得了你这样胡乱猜疑。”秦英杰赶紧打断了弟弟的话,再让他这么引导下去,岳父大人岂不是真要出事了。
“这次忠顺府的世子出京,恰好在定州城下住着,偏偏堤坝就在那个时候塌了。如意郡主和他们舅舅朱大人,偏偏又在这个时候飞速赶去定州城了。等他们一回来,燕国公主就要赶了长房和二房出府。而他们长房跟二房一向巍然不动的,这次竟然也乖乖听话搬出了忠顺府,父亲,您觉得,他们究竟做了什么?”
秦英敏一连串的问话下来,秦清只觉得冷汗涔涔,心中只浮现出四个大字,祸及百姓。
这徐家的长房和二房,一定在定州城动了手脚。如果定州城的堤坝跟他们有关,自己却又偏袒了亲家,别说官运到头,说不定连自己家上下的性命都要搭进去了。
“快快快,”秦清赶紧吩咐长子,“速速回家,拦下你媳妇,这一个月,先让你母亲看着她,日后再定。”
“可是,婉秋她刚有了身子……”秦英杰虽然不聪明,可是,却也看出来父亲的担忧来了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”秦清是个务实派,这会儿,已经在心里算计开了。若是这次的堤坝真跟亲家有关,这个亲家是做不成了。长子的媳妇,也是留不得了,该休的休,该杀的杀,他们秦家,是蹚不起这趟浑水了。
这些年在京城里面打转,秦清如何不清楚这次事情的轻重缓急。一时间,秦清连茶也不敢继续喝了,赶紧带了人,急匆匆又去升堂了。
秦英敏微微一笑,正打算跟去前面看看,却被兄长一把抓住了胸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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