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如递了个芙蓉糕给徐婉莹,低声说,“你们夫子教过夏虫不可语冰吗,这就叫做不与蠢货论长短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英王坐了一边,听的那个叫仔细,一不小心,就喝呛了茶。
万胜赶紧给他顺背,徐婉如的话,万胜自然也听见了。果然,不是忠顺侯的孩子啊,眼里完没有徐铮这个父亲。想来,这个如意小姐,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吧,敢这么说话。
萧诚坐的远一些,压根就没听见徐婉如她们的悄悄话。听见徐铮越说越过分,萧诚倒是忍无可忍了。
“侯爷,您是长辈,我本不该说什么的,”萧诚说,“这次的事,连皇上都叱责永乐侯府的子弟了,您觉得,莫非还是皇上错了。”
萧诚去找徐婉如的时候,早就听说肃宗对这四家的处罚了,徐铮窝在小妾屋里,哪里知道这个消息。听见萧诚这么一说,徐铮倒是目瞪口呆了。
都说萧诚实诚,看样子,也不怎么老实吗,在这里埋伏了徐铮。英王端了一杯茶,乐呵呵地笑起来了。
万胜看的胆战心惊,王爷,您可别再呛到了。前儿湘地就有个老藩王,在家里吃什么石榴,一边跟小妾逗趣,一边就呛到了,一呛到,当场就去见太祖太宗了。这事可大可小,他怎么也得看着些,别让王爷笑出事啊。
“皇上真这么说?”徐铮一愣,看了一眼燕国公主,见母亲也点头了,脸上的神色就有些变幻莫测了。他逮着徐婉如的错,正打算大做文章呢,谁知道,肃宗一早就有决断了,是黄承志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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