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淑一愣,“姐姐,那左月和南夕?”
“嗯,就是青柳枝里来的那两位,”徐婉如毫无芥蒂,拎了徐婉莹就走。
徐婉淑一把拉着徐婉莹,“姐姐,这样不好吧,说了只是游船,怎么有清倌呢?”
“哼,”徐婉如嗤笑,“有何不可,男人听的,我们就听不得了,是何道理,你不去就留下吧。”
徐婉淑也想看热闹的,只是这狎歌姬游湖的名声,她实在不敢背上了。现在有徐婉如这个出头鸟顶着了,徐婉淑自然退后几步,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了。心里却琢磨着,如何事后扣徐婉如一顶大帽子。再百般解释,自己如何苦苦哀求,可徐婉如就是不听。
徐婉如跟她做了两辈子的姐妹,徐婉淑心里的这点沟沟道道,她是门清。只是这会儿的徐婉如,做事已经不怎么管世人怎么看了,等徐简立住脚,她就该功成身退,回海山去过逍遥日子去了。
徐婉华也听过左月和南夕的名字,前些日子徐婉如大闹青柳枝,这事忠顺府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连带着,谁都知道见山楼里有个清倌叫左月,和英王府里的南夕是一起买下的。
只是徐婉华一向骄纵惯了,再加上年幼,实在不懂得清倌歌姬是怎么一回事,听起来热闹,她就高高兴兴地跟着上了画舫。
熊嬷嬷在徐婉如身边跟着,心想,这丫头的这句话,若是叫贺太后听见了,只怕要引为知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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