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前世很多事情,徐婉如都没看清楚。而今再活一次,她才注意到这个问题,心里有些疑惑。
“祖母,”徐婉如又说,“这都好几天了,我屋里的那个小莲,也该放出来了吧。”
“你呀你,”燕国公主说,“你父亲的火气还没下去呢,让她们多关几天,等你父亲没那么生气了,再放不迟。”
对于燕国公主来说,徐婉如去趟青柳枝,带个清倌回家都不算什么事。只是徐铮被徐婉如气的七窍生烟,燕国公主是心疼这一点。
至于太子妃的位置,燕国公主这样的皇家公主自然知道,人言永远取决了上位者怎么说。
要是邓太后和肃宗定下徐婉如做太子妃了,别说这个京城,就是天下的人,都得改口说徐婉如贤良淑德,宜家宜室。否则就是大不敬,对皇帝不满,这样的罪名,天下几个人担的起啊。
至于徐婉如去青柳枝,还扔了个头牌下水,燕国公主就更不放在心上了,对她来说,这些头牌妓人,不过是个玩意,打了就打了,还能如何。
更何况,这些事情,燕国公主当年可没有少干,现在孙女有她的风范,燕国公主心里,说不定还颇为自得呢。
“祖母,”徐婉如开始撒娇,这事她前世就是拿手好戏,虽然时隔多年,用起来仍旧如臂指使,“昨晚上我想搬个花盆,都找不到人搬,还是让小莲出来吧。我们悄悄的,别让父亲知道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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