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没了马岱随行,英王和颜元初说话,就不怎么掩饰了。反正,车外有明忠明诚守着,出不来什么大事。
谁知,英王的笑声刚停,却听见有人很轻蔑地冷笑了一下。颜元初也愣住了,这冷笑的声音,分明是个女子。
车里的空气,一下子安静的有些吓人。
“谁,”英王突然喊了一句,这时候,外面的明忠和明诚,早已经没有声音了,只是车马,还在不停地往前冲。
“这次是邓洁,下次就是邓淑了,”这女子冷冷地数落道,“除去她们,邓家还有好几个适龄的孙女,你避的开嘛?避不开的话,你是没什么事,大不了听天由命,订婚了事。可她们却必定出事丢了性命,你又何必回京城呢,洛阳不好玩嘛?还是说,训练死士不够刺激?”
她说前半段的时候,英王只觉得这个来历不明的不速之客,真是个白莲花的圣母。邓家的孙女死不死,邓家人都不放在心上,他堂堂一个大楚的王爷,有什么好在乎的。
可是听到后半段,听见这人对自己在洛阳的行踪一清二楚,英王的头皮一阵阵的发凉。这个人,她究竟是谁?
要知道,英王训练死士的事情,连锦衣卫都不知道,这人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。如果她也知道了,那就说明,还有其他人,也可能知道了。
想到这些,颜元初赶紧朝着空中拱拱手,“这位高人,既然出语点拨,不知道有何高见?”
“这天这么冷,”那女子轻笑了一声,“生场病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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