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王嗤笑了一下,“如果皇后真是个泥菩萨,她在后宫也坐不了这么久的皇后宝座。太子的位置,也不可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。”
颜元初微微一笑,英王倒是看的通透,“王爷能这么看,就对了,以后对人对事,都不可看的太过简单了。世人皆为利而来而利而去,找到利益点,就找到问题的关键了。”
人之患在于好为人师。英王给了颜元初一个很不耐烦的表情,又问,“阜成门的事,查的怎么样了。”
“张楷去千寻码头,只是游学经过。与他一起的学生都说了,大家只是临时起意,想从千寻码头,去往大沽,看一看古炮台。”颜元初说,“只是,究竟是谁提出,要去千寻码头的,已经查不出来了。那些学生,谁都不记得究竟是谁提议的了。”
“这提议的人,是否知道,那天千寻码头会有这样的s呢?”英王问。
“这一点,无从查探了,”颜元初说,“或许,也是他们听路人说的,才起意去了千寻码头。无论是谁说的,这个提议千寻码头的人,的确是知情的。”
“知情又如何,”英王十分不耐烦,“知情我们也无从找起啊。”
“千寻码头死的,又不只有一个张楷,”颜元初看了一眼英王,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王爷别心急,这里有个线索,别处一定还会留下痕迹,合并到一起了,多少都能看出些端倪。”
“可是,本王都在百姓面前许诺了,”英王有些挂不住面子,说,“若是无功而返,岂不是很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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