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顺府是勋贵出身,徐婉如对京城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,十分清楚。
“这个定北侯世子谢克宽,就是现在镇国公谢克定的哥哥吧,”徐婉如说,“听说他被乱箭射死,后来的爵位,就给了现在的镇国公。莫非,他也没有子女吗?”
“应该有的,”唐知非说,“谢克宽本来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,可他的继母却频频出手拦截,不是说那女子的身份不够做定北侯的世子夫人,就是说那女子的言行不当,总之各种理由,就是不让谢克宽娶他的心上人。”
“哦,是嘛?”徐婉如点点头,想起了陈奇可跟苏落雪的事情。她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想起陈奇可跟苏落雪的事情了。过去种种,这半年里面,几乎都没再出现过。
一样的情投意合,一样的没法做正经夫妻,不知道,这个谢克宽,是怎么选择的。
“既然谢克宽已经有心上人了,”徐婉如问,“那冯绮雯嫁给谢克宽,不是注定要悲剧收场了嘛。”
“还没出嫁,就已经是悲剧了,”唐知非提了茶壶,斟茶倒水之余,还不忘给徐婉如递个点心。他带了半年徐婉如,反而比孙道隐,更像她的师傅了。
“还没出嫁就是悲剧,”徐婉如问,“那就别嫁啊,就算有圣旨赐婚,找个理由说不利子嗣,或者身有隐疾不就成了。只要不嫁,总还有机会的。”
徐婉如也曾通过懿旨赐婚,得了自己当时很想要的婚事。可是此后,却是地狱生活的开始。后来,徐婉如恨够了自己,却也恨陈奇可,为什么就不能拒绝了这样的婚事。他明明喜欢苏落雪,为了仕途,还是答应了宫里的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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