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之:“还行,你呢?”
余念:“就病理学考得最差,错了四题。”
满分还行?考最差错四题?学霸间聊天这么无聊的吗?分数也要聊!
白洛翻了个白眼,伸腿不小心踹翻了几个空酒瓶。
她觉得此刻沈淮之就像孔雀开屏求偶,笑得极其SaO包。
平常也没见他话那么多,今天跟机关枪一样S个不停。自己当初在他PGU后面转了两年,他与自己说的话都没他今日多。亏他刚才主动坐在对面自己还高兴了一下。
越想越生气,白洛直接开了瓶酒朝唐渊摇了摇。
唐渊脸涨得通红,忍着胃里的难受,暗骂了句c,真能喝。不甘示弱地开瓶,仰头灌酒。
吹瓶就吹瓶,谁怕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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