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回:超商门口喝茶震慑全场!供应链副总现身抱拳,鱼儿上钩了
下周五傍晚六点,金汇大厦楼下的超商门口,程师叔祖拄着拐杖坐在一张塑胶椅上,面前摆着一张小板凳,上面放着他平时泡茶用的大搪瓷缸。我给他买了一杯关东煮,他一边吃萝卜一边抱怨说味道不对。
「师叔祖,您就坐这儿喝茶,戴着这副蓝牙耳机,等会儿晏无咎会跟您通话。」
「行了行了,我又不是没干过。」他把萝卜咽下去,「当年我在五毒门蹲了六年,比这刺激多了。」
我把拆成三截的齐眉棍塞进随身的大托特包里,提前绕到金汇大厦侧门,趁着安全演练人员疏散的空档,顺着安全梯一路往上爬。
六点四十分,透过对街大楼的玻璃反光,我看到金汇大厦地下停车场的出口开出来一辆黑色商务车。车停在路边,赵九指从副驾驶座下来,往超商方向看了一眼。
然後他停住了。他的视线落在我师叔祖身上。那个瞎眼老头端着搪瓷缸,喝茶的样子跟三十年前在五毒门食堂里一模一样。
赵九指脸色变了。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,讲了大概二十秒,挂掉之後又拨了一通。第二通电话打完,商务车後座的门开了。
周建华从车里钻出来。
他五十出头,微胖,穿着深蓝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国营事业副总。但他下车之後的第一件事是朝我师叔祖的方向抱了个拳。
五毒门的规矩,看见老辈要行礼。
我此时已经到了十五楼的安全梯转角,对着耳机低声说了句:「晏无咎,鱼出来了。」
「收到。」耳机里传来晏无咎的声音,背景是通风管道里空旷的回响,「我进十七楼了。你直接上十七楼接应,楼下交给我和师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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