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回:十七楼竟是毒气陷阱!总裁反手关冷气,再邀我回家吃水饺? (3 / 4)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程师叔祖到底是哪边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一九八八年。五毒门旧址。」晏无咎把照片翻过来给我看,「师叔祖和师祖站在一起,师祖的手搭在他肩上。这个手势在听雪楼是嘱托的意思,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对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,声音放轻了:「师叔祖可能从来就没叛变。他是师祖留在五毒门里的一颗钉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走廊里,手里捏着那张发黄的照片。照片上的程师叔祖还没瞎,笑起来的样子跟我前几天见到的完全不一样。那时他已经是个整天坐在凉茶舖里听风的老头了,看起来跟街边普通瞎眼老伯没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晏无咎,」我抬起头看他,「十七楼是陷阱,那我们怎麽打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照片和清单收进内袋,推了推眼镜。那个动作我已经很熟了,接下来他要说的八成不是什麽正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照打。」他说,「陷阱是给不知道它是陷阱的人准备的。我们知道了,陷阱就不叫陷阱,叫通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要把货转走,总得有条路。走廊里有陷阱,我们就不走走廊。」他指了指我刚爬出来的通风管道,「你刚才那条路,他们自己没走过。人不会在自己没走过的地方埋雷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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