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次少人,他们不是这麽说?」裴见月蹙起眉,话出口後,才发现声音重了些。她抬眼看沈照夜,「照夜,掌门答应了可以等你养好伤再议。从现在到你能拔剑,少说也要几个月。其间我会另找人。」
「覆函写的是遣我赴任。找不着人,就还是我去。」
裴见月没有接话。
沈照夜把那份她在议事堂写的拒任书取出来。戒律长老让人抄了一份入卷,原件她自己留了下来。她摊在桌上,由着那行歪斜的字朝向裴见月。
「今天我当着掌门的面说不愿意。您听见了。」
「我写覆函时,还在山门。」
「您在山门也知道。今天早上,左执事把调令送来,我当面告诉过您。」
裴见月把眼垂了下去。
屋外起了风。新堵好的窗没再响,倒是门槛旁有一枚松果,被风吹得在地上滚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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