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师尊从前也护短 (20 / 21)

        裴见月朝她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山门那边先等着。」她说,「你的伤,回去我再想办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戒律长老抬笔,在卷宗上写了一行。写到末尾,他示意沈照夜过去看。她看清了,顾怀舟暂免收押,由栖云峰峰主亲自看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页上,「沈照夜赴东境」底下还留着一处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照夜向长老借了笔。她用左手写得慢,第一个字写坏了,墨渗开一团。她便挪开一寸,重新写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子不愿赴任。此事也从未托人代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到落款,最後那个「夜」字的捺没能拉直。她盯着看了一会儿,没有去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有人来报,顾怀舟已在石阶底下等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见月站起来,走到沈照夜身旁。她的手抬了抬,原是要替沈照夜扶一把倾斜的砚,见砚台已经放稳,便又放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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