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时路上遇着了。他们去偏殿拿人,没拿着。顾师弟天还未亮便离了峰,说是替峰主送一封急信。」
裴见月站起身。
「他往哪里去了?」
左执事将手中的文书递上。
「东境。」
裴见月拆开封漆。沈照夜从她肩侧望去,看见一张盖了两个印的调令。一个是栖云峰的印,另一个来自东境分坛。
左执事低声道:「昨夜事出仓促,我们把洞府那头截住了。东境的人却先一步来接,说分坛等着沈师侄接任,连给她的院子都收拾好了。顾师弟手里另持一封峰主手令,说师姐伤重,请分坛遣人过来护送。」
「我没写过这封手令。」裴见月说。
「那便要请峰主亲自去山门说一声了。」左执事顿了顿,「东境来的几位执事都在外头。他们说,既是奉宗门调令来接人,今日接不到,就在山门候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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