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请师尊验字 (13 / 19)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日一早,我亲自送他去戒律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怀舟身形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衡宗峰规能罚杖,也能停月例。戒律堂手里却有除名的权。假传同门意愿、私扣急符,一并送去,那里的人会从他入门第一日起,把他经手过的每件差事翻出来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尊。」他往前跪了一步,「那封信写成後,弟子拿去给您看过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见月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拿来的是一叠待发的公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弟子把信压在最上面。」顾怀舟说,「您问我,师姐知道吗。我说师姐若知道了,多半也会点头。您说,照夜懂事,回来您亲自同她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很慢。每说一句,沈照夜就去看一眼裴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裴见月眉间动了一下。到最後那句,裴见月闭了闭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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