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别这么敏感嘛。”蓝医生嬉皮笑脸,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探究的光。
“审讯顺利吗?有没有遇到什么……特别的事情?比如,看到什么……不该看到的东西?或者,听到什么……奇怪的声音?比如……小孩子的哭声?”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最后一个词几乎化为气音。
陆凛至心中一沉。
审讯的时候,那个孩子确实没有出现。
是因为父亲站在旁边——还是因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审讯上?
他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吗?”蓝医生凑得更近,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“我听说,陈雄招供的时候,场面有点血腥啊……那种环境下,肾上腺素飙升,神经高度紧张……你确定……那个爱哭的小家伙,没出来找你玩?没在你耳边轻轻说话?”
陆凛至再次出手,一把攥住蓝医生伸过来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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