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（二）第一份新口供 (5 / 7)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。我分不清。」江文茵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承恩把现场照片推到她面前。照片里，平台一角确实有一组被强风吹倒的金属维修架，旁边散着松脱零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八年前警方後来发现这个，认为你的头部伤势可能由倒下物件造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文茵看着照片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那只是当年的推测。」叶承恩说：「你现在不用替八年前的自己解释受伤原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看见沈念坠下去。」江文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甚麽一直觉得她可能在那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所有人後来都这样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承恩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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