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茧房之内,时间彷佛彻底静止。
这是一个纯粹由灵魂交织而成的空间。四周没有风,没有声音,只有无数道金黑交织的光带在虚空中缓缓流转。
恩有缓缓睁开了眼睛。她有些迷茫地看着四周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——那里不再有冰冷的伤痕,也没有了灵魂被撕裂的剧痛。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盈,彷佛卸下了二十六年间背负在身上的所有沉重枷锁。
「我这是……死了吗?」恩有轻声自语。
「你没有死。」
一个熟悉而沙哑的声音在身後响起。
恩有猛地回头。只见姜信正站在不远处。此时的他,身上的黑色风衣已经破烂不堪,露出了苍白而健硕的胸膛。最让人心惊的是,他那一头长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雪白,连双眸中的神光都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燃烧神格本源的代价是不可逆的。他正在走向神明的寂灭。
「姜信……」恩有心头一酸,快步跑过去,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,「你怎麽了?你为什麽会变成这样?」
姜信没有躲开。他缓缓抬起手,用那只冰冷的手指轻轻覆在恩有的手背上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虚弱、却无比温柔的微笑:「傻瓜……我是在带你回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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