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警笛响的时候他在我 (12 / 44)

        一楼,周警官在问江秀云她三年前的工作,问她有没有报过失踪,问她为什么只在失踪三天的时候就报警。声音很低,隔一层楼板,听不清字,只听得见音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清了吗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听不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不清就对了。」他动起来,「他们听不清我们在干什么,我们也听不清他们在问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下,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着墙,指甲在墙皮上刮下一层白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穿的是我买的裤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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