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包桧木香包被夏予桐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。
说也奇怪,自从有了那股清淡的木香味,原本让她窒息的霉味减减退去,连带着深夜恶梦发作的频率也稍微降低了些。
然而,老房子的考验远未结束。
周三下午,台北下起了暴雨。雷声在天际滚过,震得老旧的窗框嗡嗡作响。
夏予桐正坐在桌前,试图用笔电撰写一些随笔以转移注意力,突然听到後阳台传来一声清脆的「啪嗒」声。
她心头一紧,连忙起身走过去。只见上次被陆淮安修好的桧木老门依然严丝合缝地关着,但门上方那个老旧的金属插销,却因为楼上排水管破裂渗出的水滴长年滴落,整个铁座从松动的木框上脱落了下来,挂在半空中摇摇欲坠。
没了插销,光靠门锁,大风一吹,门页便开始发出令人不安的晃动声。
夏予桐看着那个掉落的金属件,手心微微发汗。
要是换作以前,她会选择用胶带勉强黏住,或者乾脆用重物抵住门,继续缩回自己的角落里。但看着鞋柜上那张牛皮纸名片,还有那包散发着幽香的香包,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悄然萌发。
陆淮安说过:「保修期是永久的,有问题随时给我传讯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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