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服员都受过良好的仪态训练,但她的身体语言充满着压抑,小步小步变换着站姿,眼神极不自在地定焦在远方,把自己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施以安在航空业工作了十年,解读人的情绪,也累积出一套自己的方法。
只需一眼,就明白了状况。
他拿着航行资料,大步踩上往二楼驾驶舱的楼梯,跟的资深空服员打过招呼,便到了驾驶舱。
一跨过舱门,看到驾驶座右边座位的背影,直接用手上的文件,敲了对方的肩膀。
「唐绍宣。」
左驾的肩膀上,是机长制服上帅气的肩章,四条闪耀的金色绣杠。
但比绣杠还闪耀的,是座位上的人微微侧过脸,立体的颚颔线条,像是希腊雕像。
一开口,是比大提琴还要悠扬、低沉有磁性的男嗓。
「施以安?竟然是你!你不是在墨尔本和奥克兰驻守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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