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意珍坐在书桌边沿整理自己散乱的上衣,裴清晏打开窗散味,阳光从窗沿溜进,轻风拂起她的鬓发,她趿鞋下地,腿一软差点没站稳,虽说没彻底进入,可到底是尝试过,一种陌生的痛楚令她倒吸口凉气,她顾不得许多,脚踩在地面上,轻飘飘的走去洗手间。
掬起一捧凉水打在面上,她清醒不少,也没功夫再辅导了,裴清晏“醉翁之意不在酒”,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,白意珍提出提前回家,他也没阻拦。
走路的姿态稍微别扭,腿心中央传来的不适感越发强烈,她出了一身汗,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,热腾腾的白雾挡住身体上各种凌乱的痕迹,特别是胸乳,被他掐弄得红痕遍布,热水淌过,泛起微疼。
怎么就一时鬼迷心窍,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!白意珍仰颈,任由水流打过四肢百骸,炽热的水流洗去浑身的不适,幸好,没铸成其他大错,不过是互相索取的关系。
白意珍隔了好几日,在裴清晏的催促下才再去他家。
裴清晏装都不装了,等书房的门阖上,便从身后搂抱住她的腰身,埋首在她的窝颈处,深吸一口气,许久,说:“好香。”
白意珍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不学习了?”
裴清晏开了荤腥,哪能这么轻易的收住,趁其不备,火急火燎的隔衣揉搓她的胸,喷着粗气说:“先收些利息,待会儿再学。”说着凑过来吻她柔软的唇角,白意珍心想,这人还是那个裴清晏吗?
她没拒绝,扭头承接他的吻,周遭的气氛顿时火热起来。
唇齿相碰,裴清晏的吻技青涩,他生涩的挑逗着她的小舌,汲取她的津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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