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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女顺着他指的位置看：「刚才没有。」她翻到下一页，又翻回来，动作忽然停住，「……又不见了。」
书页重新变成空白。
陆仁的呼吸停了半拍，伸手把书合上：「别看了，换一本。」
「可是它刚才真的有字啊。」少女伸手想把书拿回去，陆仁已经先一步抽走。
封皮右下角翘起一小块，他用指尖压了压，没压平。
「只借不卖，还不能带回家，」少女看着他的手，「现在连翻都不让我翻，小气鬼。」
陆仁把书收进柜台下，手顺势插进裤兜，兜里那块石头还在老地方，他用指腹压住那道硬棱，压了一会儿，才起身替她倒了杯凉开水：「刚才跑那麽快，不渴？」
少女接过去喝了一口，眼睛却还盯着柜台下面：「老板，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？」
「你平常也这麽聪明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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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页重新变成空白。
陆仁的呼吸停了半拍，伸手把书合上：「别看了，换一本。」
「可是它刚才真的有字啊。」少女伸手想把书拿回去，陆仁已经先一步抽走。
封皮右下角翘起一小块，他用指尖压了压，没压平。
「只借不卖，还不能带回家，」少女看着他的手，「现在连翻都不让我翻，小气鬼。」
陆仁把书收进柜台下，手顺势插进裤兜，兜里那块石头还在老地方，他用指腹压住那道硬棱，压了一会儿，才起身替她倒了杯凉开水：「刚才跑那麽快，不渴？」
少女接过去喝了一口，眼睛却还盯着柜台下面：「老板，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啊？」
「你平常也这麽聪明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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