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水冲进铝盆,激起半池子柠檬味的洗洁精泡沫。
梁祈莹本来也没打算在五一假期去哪里。兜里只剩几十块钱,班里同学约着去人民公园划船或者逛百货大楼,她连凑份子的钱都掏不出来,不如留在这间屋子里把教辅书后头的综合卷做完。上午她在次卧写了三套理综题,直到正午日头晒透了阳台玻璃,才出来把昨晚剩下的米饭加鸡蛋炒热,跟刚睡醒的梁朝晖对付了午饭。
丝瓜瓤擦过瓷碗边缘,发出涩口的摩擦声。昨晚折腾到后半夜,她的腰眼到现在还酸软得厉害,站在水泥地前洗了两个碗,两条小腿肚就隐隐发颤。
厨房门口的光线暗了下来。
拖鞋踢踏地面的动静停在身后,还没等她在水声里回头,高大温热的身躯直接从后方贴了上来。梁朝晖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,绕过她的腰侧,手掌重重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下巴顺势搁在她的右肩窝里。
正午的阳光从厨房小窗照进来,把他裸露的小臂晒得油亮。他刚吃完饭,只穿了件宽大的黑色跨栏背心,隔着梁祈莹身上薄薄的棉布T恤,烫得她脊背发麻。
他的手掌没老实停在腰间,大拇指顺着肋骨往上滑,隔着布料直接托住了她胸前沉甸甸的软肉,胯部更是严丝合缝地顶在了梁祈莹的臀缝处。那里已经鼓起了明显的弧度,坚硬滚烫地抵着棉质居家裤。
梁祈莹立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。
“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,拿开。”她皱起眉头,手里的丝瓜瓤往铝盆里重重摔去,泡沫溅上水池台面,“刚吃完饭就发情,你脑子里除了这档子事是不是没装别的,恶心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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