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濒临爆发的临界点,谢知瑾的声音再度响起,
“把头趴过来。”
褚懿脸色骤变,高潮被硬生生死死在喉间。她喘息着,屈辱地用膝盖挪上前,主动献出脖颈。
她已经完全知道这个坏女人要做什么了。
她逆来顺受的样子却惹怒了谢知瑾,她危险地眯起眼,俯身,尖牙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褚懿的腺体,将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蛮横注入。
“继续。”
在撕裂的痛楚中,褚懿被迫地继续。被标记的痛感、羞耻的自渎、完全受控的姿势,混合成感官的洪流将她淹没。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,唇间溢出的破碎呻吟也越发密集。
当虎口狠狠刮过顶端时,褚懿全身肌肉猛地绷紧,如一张拉满的弓,白浊的液体激射而出,刺眼的湿痕玷污了身前那昂贵的床单。
“好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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