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和什么。什么叫梁聿淙也病了,病的还不轻。
面前的小姐稚气地半张着嘴,眉头因茫然而微微皱着,虽然到他这个年纪对方的品性他多多少少都能窥见一二,可像陆小姐这样把一切都写在脸上的属实还是少见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陆小姐请跟我来。”
管家侧身,伸出手臂指引路线。
冯清清跟着他走至门外等候。咔哒一声,房门打开后从内鱼贯走出七八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。伴随着房内传出断断续续的呕吐声,他们一一向管家点头致意。
尽管敞开的房门迅速被阖上,可已经散出的浓重消毒水味,仍然让冯清清打了个冷颤。
拧开门锁踏入,映入眼帘是铺天盖地的白。纯白色的地砖、墙壁、窗帘,连床上的床单被褥都是白色。
她能看得如此清晰,主要还是因为梁聿淙离她并不远。他的床安置在窗下,床尾正对着房门。他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来人的视线里,此刻他正一只手扒着床沿,上半身半脱离床面,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。
受他的影响,冯清清敏锐地察觉到,房间内除了消毒水味,似乎还混杂着一股说不出的酸腥气。
喉头滚动,冯清清使劲咽了咽口水,压下心中上涌的呕吐感,小心翼翼靠近的同时打量房间内的陈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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