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不理会,一手掐着她膝弯,将她两条腿大大掰开。花户在灯下泛着水光,两片花唇微翕,露出里头粉嫩的窄缝。他扶着那根紫涨的孽物,拿冠首在她花缝间来回蹭了两蹭,抵住穴口。
绍怜这才真慌了神,大骇之下厉声道:“桓祯!我是你长姊!”
“是长姊便干不得了么?”桓祯邪笑道,“是姊姊才好干呢。试想平日里最为端庄威严的长姊,叫弟弟剥光了衣裳按在身下强占了,一边被入得死去活来,一边还要费心替弟弟遮掩——”
恰在此时,屏风外头传来杜若的声音。
“不行!放开我,让我进去!”她不知哪里来的气力,竟挣开了阻拦,“娘子!”
桓祯眼底掠过一丝兴味,戏谑地觑着绍怜,腰腹一沉,冠首便撑开穴口挤将进去。绍怜倒抽一口凉气,穴口叫那圆硕之物撑得发白。偏那浑人火上浇油,一手捻着她的乳果,指尖抠着顶上的小孔,作势要往里钻。
“杜若……”她压着嗓子里的娇吟,“我无事……你回去罢。”
可杜若盯着屏风上那两道交叠的影子,一高一低,一俯一仰,还有甚么不明白的,泪珠子唰地便滚了下来。
她的娘子怎地这般命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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