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当是杜若。那丫头方才死活不肯下来同泡,红着眼眶问她到底出了甚么事才急着出城,问得她心烦。这会儿大概是想通了,又折回来伺候。
“杜若,”她懒懒地唤,“你下来与我捏捏肩好么。”
半晌杳无声息。
绍怜正纳罕,忽觉身后一声水响,不待她转头,一道湿淋淋的人影破水而出,大手从底下抄住她的腰,把她抵在池边。
湿发贴面,水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,一双桃花眼在昏光中幽幽地亮着。
“阿姊不是打发我去买糕点,又唤人来捏肩么?何须旁人,弟可亲为。”
桓祯咬着她的耳垂,一手攥着她两只腕子按在池沿,另一手从水下兜住那两团胀硬的乳肉,可着劲儿地揉捏起来:“姊姊可真是让我好找啊。”
“……”
绍怜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她想过他会追来,没承想这般快。
“阿姊从不会骗我,”他伸出舌尖,沿着她的耳廓慢悠悠地舐过去,“所以阿姊说谎的时候,特别明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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