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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过身，端端正正坐好，眼神盯着茶几上的果盘，终于把一直以来的疑惑问出了口：“他其实对你挺好的，你……为什么总是跟他作对呢？”
“他出轨，他见异思迁，他在外面不停换情妇……但还是个好父亲，是吗？”章越寒没好气道：“方老师，不是每个人都看重钱。”
他疲惫地把头靠在沙发上，仰起脸望向天花板：“我真希望能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，可能没什么钱，但至少，可以一家人开开心心。”
方佑真的不理解：“没钱怎么会开心呢？你知道穷人家的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吗？”
这回轮到章越寒沉默了，他确实不知道。
“算了。”方佑看了眼时间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：“我们上课吧。”
“方老师，你等一下！”
眼看着方佑和章越寒要站起来往卧室走，李阿姨放下拖把，急切道：“我有几句话想给越寒说，等我说完你们再上课，行吗？”
方佑当然没有异议，他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直到确认他关上了门，李阿姨才局促地走到章越寒旁边坐下：“越寒，按理说，这些话不应该我来讲，但是……但是你不能这样下去了，万一章先生哪天跟外面的女人生下小孩，你可怎么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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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出轨，他见异思迁，他在外面不停换情妇……但还是个好父亲，是吗？”章越寒没好气道：“方老师，不是每个人都看重钱。”
他疲惫地把头靠在沙发上，仰起脸望向天花板：“我真希望能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，可能没什么钱，但至少，可以一家人开开心心。”
方佑真的不理解：“没钱怎么会开心呢？你知道穷人家的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吗？”
这回轮到章越寒沉默了，他确实不知道。
“算了。”方佑看了眼时间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：“我们上课吧。”
“方老师，你等一下！”
眼看着方佑和章越寒要站起来往卧室走，李阿姨放下拖把，急切道：“我有几句话想给越寒说，等我说完你们再上课，行吗？”
方佑当然没有异议，他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直到确认他关上了门，李阿姨才局促地走到章越寒旁边坐下：“越寒，按理说，这些话不应该我来讲，但是……但是你不能这样下去了，万一章先生哪天跟外面的女人生下小孩，你可怎么办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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